团团摔倒了。医生说,需要输血,但医院血库用光了。从最近的医院调,最快也要两小时,孩子等不起。我毫不犹豫:『我是孩子的父亲,可以抽我的血。』苏旎一把拦住我。她慌了。我笑了。『阿遇,我给团团输过血,让我去。』她已经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团团会没事的。』『我和你一起去,就在边上陪着你们。』她直接拒绝,朝我吼道:『不用了吧。』说完,意识到失态,又慌乱地给我道歉。说她是担心孩子太着急了,不是针对我。苏旎还想骗我,可我已经没有耐心再陪她玩了。直接拆穿:『团团的亲生父母已经到了,她不会有危险的。』『苏旎姐姐,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你不是怀了我的孩子吗她去哪了』苏旎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最后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伤心欲绝。『阿遇,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孩子,摔了一跤,就流产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怕没了孩子,你就再也不愿意回我身边。』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里一片清明。半蹲在苏旎身边:『姐姐,你对我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吗』『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小时候你带我去吃炸鸡,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为我撑腰,是真心的吗』『你根本没有怀孕,你只是想让我心甘情愿去顶罪对不对』苏旎还不承认,拼命摇头。狡辩说,我要是不相信她,总该相信医生,她可以带我去查看病历。可对她来说,病历作假,不过花点小钱。三年前的那个晚上,苏旎是被沈季泽送回来的。她喝得烂醉,保姆阿姨早就下班了。原本我准备给她盖上被子不受凉就行,转身却被她抓住。嘟囔着说内衣勒着不舒服,非要我帮她脱下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不让我走。推搡之间,她睁开眼,脸颊带着红晕,我在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后来,她主动吻了上来,在我耳边说:『阿遇,你真好看。』我想过拒绝。可刚推开,苏旎便会气鼓鼓地再次贴上来,在我颈窝重重咬一口。最后,也不知是谁先沉沦失控。我们有过彻夜的放纵,有孩子也在情理之中。可她不知道,我此生与孩子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