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被俞宛儿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心里直发毛,怕她说到做到,赶忙放下手。就在这时,一个乘务员走来,见到男人惊讶了一瞬,“副车长,你怎么在这?”被误认为是乘务员的男人闻言,松开了抓着那人衣领的手,一脸严肃:“你来得正好,这一家人强行霸占座位,还肆意扰乱火车上的正常秩序,你来处理一下吧。”说完,他侧过身子,给乘务员让出了一条路。“哦,好的,副车长。”乘务员连忙应道,随即快步走上前去。俞宛儿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知道自己这是找错人了,“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副车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没事,为人民服务嘛!”俞宛儿笑了笑,见他们还有事要忙,有眼力见的没再继续打扰。“那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床铺。与此同时。偏远的清河村。西阳斜洒在坑洼不平的土地上。俞母坐在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旁,手里拿着一把豆角,动作缓慢而机械。一颗豆角被反复拿起摘茎,都毫无所觉,心思显然不在上面。“也不知道宛儿现在怎么样了,这都半年了也没来个信。”俞母叹息。一想到那个曾经在她身边撒娇、玩耍的小女孩,如今离开家里,去往了一个她并不熟悉的地方,她就担心的不行。也不知道去了那边习不习惯,有没有人欺负。“人家去过好日子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你。”俞政宇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一旁传来。俞母听后生气的放下手中的豆角,瞪了俞政宇一眼:“你说什么呢!你妹是那种人吗?你好歹也是她二哥,从小玩到大,你就这么看她的?”俞政宇被母亲的话噎得一时无语,撇了撇嘴,继续低头摘着手中的豆角,但动作明显比俞母更加粗鲁,豆角叶被他扯得四散纷飞。的确,他和俞宛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但并不是如父母所想的那般感情深厚。一开始他们兄弟三个还是很喜欢这个妹妹的。直到俞宛儿开始记事,心思变得多了起来。为了能在父母那里争得更多的宠爱或者某些想要的物品,时常故意在父母跟前搬弄是非,蓄意抹黑他们兄弟几个。兄弟三人也曾经为此辩驳。只可惜,无论他们如何费尽口舌、据理力争,父母始终不相信他们说的。在父母眼里,俞宛儿一直乖巧懂事。反倒是他们总是惹祸,为此不知有多少村里人带着孩子来告状。如此一来,父母自然而然地便不会去相信三个儿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兄弟三人逐渐意识到向父母告状都是徒劳,于是他们慢慢地选择了沉默,不再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本该亲密的兄妹之情逐渐变得淡漠,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就是因为从小玩到大,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