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袋红瘪的高粱米,几个黄窝头,还有瓶底只剩薄薄一层的菜籽油,除此之外,家里就没别的吃的了,惨得厉害。曹朝阳皱着眉头,又翻了翻黑乎乎的炕席下,找出了十块三毛西分钱,这便是十八岁的他,所有的身家了。就靠这点钱,他别说娶老婆了,就是连个大点的家具都打不了。脑子里有后世的记忆,曹大器倒也不灰心。“看来不能拖久了,得尽快去一趟草原上。”小心收好钱,曹大器便解开衬衫,将刚摸的河蚌洗了洗。从屋里拿出菜刀,他用刀背砍碎河蚌壳,挨个挖出了河蚌肉。蚌肉实在骚得厉害,他舀了些清水,多搓洗洗了几遍。家里也没什么去腥的调料,只有院子里种了几颗辣椒,他多摘了几个,简单的做了一个河蚌汤。说实话,味道很难吃,又腥又骚,辣椒都压不住那股土腥味。可没办法,家里实在没东西吃,河蚌好歹也是肉,他现在身子有些瘦弱,得好好补补。强忍着腥味,他拿着半个窝头将煮熟的河蚌肉都吃了。至于剩下的汤,他实在喝不下,干脆想首接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