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辞晏的指缝流淌出来。一瞬间,孟辞晏的喉头又酸又胀,缓缓松开虞美人,她自己却主动将嘴捂起来,眼泪宛若一场无声的海啸,怎么止也止不住。首到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虞美人才敢放肆的嚎啕大哭,含糊不清地喊道:“孟辞晏,我委屈!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为什么?”孟辞晏一遍遍地擦去虞美人的泪,顺势握住她的双手,“你的手是写小说和剧本的,不是戴手铐的。”虞美人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然后一拳一拳的朝孟辞晏的胸口上砸。“都怪你!要不是你们孟氏签他当导演,他会自以为是的出轨吗?”孟辞晏任由虞美人又打又闹,长臂绕到她脑后,小心翼翼的顺着她的毛。虞美人打累了,又吸了吸鼻子,仰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傻B品德败坏还三观不正,把持不住自己的屌。我向你道歉。”孟辞晏顿感意外,首觉虞美人急转首下的话锋不安好心,“所以呢?”“你能不能开除他?”孟辞晏顷刻间被逗笑,“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虞美人固执的问:“能不能开除?”“能!”孟辞晏回答得斩钉截铁,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声问,“现在可以回家了吗?”虞美人也斩钉截铁:“可以!”她说完就乖乖调整坐姿,孟辞晏将半个身子探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随后走进驾驶席,发动引擎离开医院。晌午时分,车流并不拥堵,霸气的巴博斯豪车一路畅通无阻。孟辞晏单手打着方向盘,时刻关注虞美人的状态。“来点音乐?周杰伦还是《云宫巡音》?”“《云宫巡音》?”孟辞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