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反倒是齐明喆,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抬头,居然落泪了。阿虞,原来是你,我爱上的人一直是你......你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将我带入怀抱。眼泪滴落在我肩头。我轻笑。我说过,可你不信我。他从来只信自己相信的。容心瑶脸色灰白,已经放弃了挣扎。种种罪行叠加,处以斩立决。她被反绑在处刑台上,静静看着我,突然笑出眼泪。胥虞,你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恨你。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做了你十几年的药人!如果不是我跑了,我早已经灰飞烟灭,所以你该死,你师父想把我做成药人也该死!现在我要死了,你怎么能独活!一只赤金色的蛊虫从容心瑶的袖口飞出,不过一瞬就已经飞到了我面前!齐明喆内力浑厚,但对蛊虫来说,内力就和空气一样。思绪纷乱间,他挡在了我面前。几滴血溅在我脸上。处刑台上的女人已经死去,眼睛却一直看着这边。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齐明喆软倒在地,靠在我怀中。蛊虫在心肺处游走,看着可怖。明明是很可怕的事,他居然笑了。阿虞,是我对不起你,在我死前,你能不能原谅......原谅我每说一个字,他的嘴角就渗出一些血液。血弄脏了我的衣服。齐明喆疼得不行,还想着我的衣服。对不起阿虞,你把我放开吧,我太脏了......可等我放开他,他又面露失望,食指想去勾我的裙角。我垂眸。你命大,死不了。师父留给我的骨笛能驾驭天下蛊虫。我轻轻一吹,蛊虫就从齐明喆身体剥离。这剧痛让他陷入昏迷。后来,听说他恢复清醒的时候,第一个叫的是我的名字。可那时我早就让人把他和东方晨赶出都城。齐明喆心有不甘,带着伤在城门口三跪九叩,求见一面。没过多久,就被人抬去了医馆。之后数年,我没有再见过他。直到某一年感染风寒,半月不见好。父王给我送来一枚开光的符纸。问过才知,这是齐明喆一步一叩首登上天梯去神庙求来的。至于东方晨,早已不知所踪。除了那枚符纸,父王还带来了一箱子的信。原来这些年,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祈求我的原谅。我随手打开一封。阿虞,我已到天山脚下,不知为何而来。细想才知,你当年曾说想看天山美景,泡温泉。可惜......阿虞,生辰快乐。阿虞,往年我的生辰你都在我身边,可那时我总因为公务不能陪你好好用膳。现在想来,全是遗憾。......不知不觉看了很久。我揉揉眼睛,叹了口气。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