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净身出户,争取到的权益,我和儿子各一半。但仅包括他个人名下的。如果这事闹大,或许他还会失去江家所给的一切。所以,对于他的责问,我依然无所动容。只问了句:“签吗?”他不是傻子,自然懂得权衡利弊。他想起他小叔这个例子,眼底浮现了犹豫。颤巍巍问一句:“你不仅让我净身出户,还让儿子跟我签断亲书,叶夏,你的心真的就那么狠吗?”苏月可以告他一次,就可以告第二次。他出轨一次,也会有第二次。我不敢拿孩子的未来去赌。这个断亲书,他必须签。“你放心,乐乐只是跟你断绝亲子关系,他还是江家人。”其他对江家前程不利的人。江家那边会去处理。用不着我。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乐乐故意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累了,这件事尽快解决,你别再影响到我的学习。”江景年眼看儿子跟他越发疏离的态度。又想到苏月肚子里的孩子。咬着牙接过了笔,就在他即将签字的那刻。还没挂断的电话那端传来了苏月的尖叫声。“不准签!江景年,你要是敢不为我和孩子着想净身出户,我就死给你看!”话落,那边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江景年瞬间意识到不对劲,连声大喊:“苏月,你不准过来!”下一刻,苏月打车报我们家地址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又慌又急,冲着电话那端大喊了起来。今天是周六。也是他妈每个星期都会来看乐乐的日子。本该下午就来了。但她临时有些事耽误了。就想着晚上过来看看。算着时间,也快到了。江景年知道这件事。他害怕这件事闹到江家,闹到人尽皆知。他没再给我们一个目光。拿上车钥匙急匆匆走出了家门。他走后没多久,婆婆就来了。她到处看了眼,发现家里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禁问:“怎么想着重新装修家里了?”我看了他们在这个家里肆意苟合的照片。回来之后感觉每处的空气都变得肮脏。但这话,我没说。“住腻了吧,换个新的装修,就当换了个新的环境。”婆婆没有多想,又问起江景年和群里的事。我还没开口,乐乐便说:“他给我们送了礼物后就走了,不知道哪儿去了。”说到这,婆婆也注意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两个礼盒。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架无人机和绿色帽子,脸色变了又变。轻斥道:“这才多大年纪,就得了老年痴呆!这无人机他不是在你生日的时候送过一模一样的吗?还有这顶帽子,哪家好人会送自己老婆这个…”她说着说着,发现了不对劲。锐利的目光一瞬落在了我身上。“夏夏,跟我实话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