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老爹洗洗手帮他看看这姑娘是怎么了。谢必安把人带到房里放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婴儿床,一个小娃娃在那里睡得正香。二儿子跟着哥哥去放兔子生火去了。谢必安把人安置好轻声解释了一番,怕吵醒正在熟睡的小儿子。老者也明白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不知道这姑娘怎么了,还是救人要紧。于是上前给姬钰诊治。姬钰当然没有毛病了,只是现在意识还没回归。老者仔仔细细诊脉过后,面色凝重,怎么会有这种脉象,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居然昏睡不醒。实在奇怪。谢必安见他爹皱眉,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不好?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七上八下的叫人心揪。老者把他叫出去。谢必安顺着出门之后把门轻轻带上,怕吵醒里面的两人。“必安呐,你从哪带回来的这姑娘啊。”老者捋着胡须,一脸凝重,不怪他多想,这等容貌的女子。怎么会流落在外,还恰巧让谢必安捡到。……谢必安打断了他的联想。“在我常去的林子里,那处十分隐蔽,只有一个悬崖瀑布。若非……”谢必安没有接着说下去。这荒郊野外,这等美貌的姑娘,一定身世不同寻常。“你可想好了,这可能是个大麻烦,以我们的身份……”谢父沧桑的脸上满是担忧。不知日后是福是祸啊。“总不过那些后宅阴司,我看这姑娘衣着华丽,制式复杂。倒不似我们盛国的,莫非是别国的?”谢必安眼里闪过挣扎:“她一个弱女子,我要是不救她,夜里只怕是要被野兽吃了。不论她是何来历。我会看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