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关系再亲密,他也不会和我共饮一杯。但是现在发现,洁癖只是对我才有呀。无趣充斥着我的脑海,我突然不想再陪他们演这场戏。我站起身,提起裙摆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出。却冷不丁听见陶逸明的叫唤。“你去哪?”我冷冷扭头看了他一眼,“回家。”他还想说什么,被戴婉怡打断。“逸哥哥,姐姐怕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你送她先回去。”陶逸明对她自然有求必应。只是刚一转身,戴婉怡一阵惊呼,她站立不稳身子,险些倒下。陶逸明紧张得大步向前搀扶她。而我狼狈地被他推倒在地。“你自己回去吧,婉怡受伤了。”他在我和戴婉怡之间踌躇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她。我低垂着头,忽然笑了。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再理会两人的做派,离开宴会厅。回到家中,看着房子里的东西有些恍惚。沙发上的抱枕,卧室的情侣牙刷,情侣鞋,墙上挂着的照片......全都是我和他一起选的。无比显示着我和他曾经多恩爱。却也彰显得我多可笑!既然他想婚礼那天换掉我这个新娘,那我又为何不能换掉新郎?第二日,陶逸明带着戴婉怡回家。我像往常一样,煮好醒酒汤端到他们面前。“姐姐,你和逸哥哥婚纱是不是还没选呀?”“我陪你去吧!”她亲昵地挽着我的臂弯请求,我自然应允。随后坐在矮凳上换鞋子。一旁的陶逸明环顾四周后,皱眉问到:“沙发的抱枕怎么收起来了?你不是爱不释手吗?”“我惯用的茶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