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其实许清月变了很多。从前她不会把责任随意推脱给别人。可现在,她竟随意将我的死扣在徐薇身上。她的话于我而言,仿佛一颗石子扔进广阔的海平面,激不起一点儿水花。因为林溪不是徐薇送到许清月面前的。准确地来说,或许是我。为了多谈些单子,让公司更进一步,我难得主动找上徐薇。徐薇帮我牵了线搭了桥。那天林溪的父亲带着林溪一起去了餐厅。后来,我把单子转交给许清月跟进。这才有了林溪要来我们公司实习这回事儿。至于许清月说得下套,我想,徐薇不屑于这么做。那样直来直去暴躁的人,听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打一顿就好了。就像白天她一拳砸在许清月脸上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和徐薇的第一次见面。初中入学报到那天,徐薇和我一起迟到了。窘迫的我被她一道明媚的笑容所感染,她说:「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可别在意。」那时候我觉得徐薇还挺好说话的。长得好看,乐观。后来,我看见她把穿着校服的学生堵在巷子里,拳打脚踢。我便开始躲着她走。直到我的同桌,也就是许清月和她交好开始,我才知道原来她叫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