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旁边是四个篆体血字,那股子邪气能钻进人骨头缝里。许长青的目光落在上面,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饲......龙......血......祭......轰!四个字像四道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了。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猛地往上蹿,冻得他浑身一僵。就连脑子里那个一直装死的【系统】,都破天荒地嗡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兴奋龙许长青的瞳孔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这鬼地方,真有那种传说里的玩意儿他娘的,这事儿不对劲。这张家压根不是什么地头蛇,他们背后,恐怕藏着一个能吓死人的大漩涡。有意思。他低声念叨,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线。将星图和账本揣进怀里,许长青走出密室。他扫了一眼这满屋子的金银财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手抄起墙角的火把。呼——火把被扔进堆满账册的书房。干透了的纸张腾地一下就着了,火舌子舔着房梁和帘子,眨眼就烧成了一片。熊熊大火,把张家所有的罪、所有的野心,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全卷了进去。冲天的火光映在许长青脸上,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么一把火烧个干净,官府来了也只能当是匪徒黑吃黑,查不出个屁来。张家,从今天起,在边城算是彻底滚犊子了。......当许长青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村口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薄雾带着泥土味儿,冲刷着他身上还没散干净的血腥气。一切,好像都了结了。然而,他往前走的脚,却猛地停住了。脚下的地皮子开始轻微地蹦跶。是马蹄声。而且还不少。许长青眯起眼,望向官道的尽头。一列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往村子这边开过来。十几个衙役穿得人模狗样,手持水火棍、仪仗牌,围着一辆花里胡哨的马车。队伍最前头,一面旗子在晨风里呼啦啦地响。旗上一个斗大的李字,扎眼得很。县令李文博的车驾!这么早,这么大阵仗,目的地不偏不倚,就是他这个鸡不拉屎的穷村子。许长青就这么静静地戳在村口,身上还带着烧完张家庄园的烟火气,跟那队赶来的官府人马,对峙成了一副要多怪有多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