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做完手术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不属于我的红色高跟鞋。客厅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声。陈景翊和简初云正抱着躺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简初云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他还把这女人带回了家。他看见我,脸上满是被打扰的不耐。“回来了?”“去倒杯水过来,初云渴了。”我没动。简初云从他怀里坐起来,故意拢了拢睡袍,露出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我一眼就认出,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袍是我的。她戴的那条钻石项链也是我的。我的东西,就这么一件件地,给另一个女人用了。而我站在这里,像个多余的外人。简初云看向电视柜的结婚照。她走过去,将相框拿在手里。“啧啧,听澜姐,你看你这张脸,笑得可真假。”她轻笑一声,手一滑,相框直直地摔在地上。“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她走到我面前,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听澜姐,脸色怎么这么差?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身体能好到哪去。”陈景翊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别理她,天生就那副死人脸。”他指着我,对简初云说:“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她去做。”我成了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工具。简初云捂着嘴笑:“我想吃听澜姐做的糖醋排骨,可以吗?”陈景翊立刻看向我,命令道:“听见没?去做饭。”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小腹的剧痛让我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简初云上前踩住我的脚。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拖鞋,在我耳边低声说。“姐姐,你这双拖鞋又脏又旧,该扔了。”“这个家里的东西,也该一件件换成我的了。”她说完便自己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陈景翊冲过来扶住。他护着怀里的人,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沈听澜,你敢动她?”“我让你清醒清醒。”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响。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现在,去做饭。”见我没动,陈景翊的脸沉了下来。“沈听澜,你聋了?”“我让你去做饭!”我抬起头,他的眼里尽是厌恶。我真傻。我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还爱了整整五年。“陈景翊,我们离婚吧。”我语气平淡地开口。他愣住了。“离婚?沈听澜,你吃我的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我平静如水地看着他。“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陈景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沈听澜,你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你以为用离婚能威胁我?我告诉你,没用。”“你这辈子都是我陈景翊的女人,想走?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