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见过无数男人女人,但从未见过俊逸帅气到让她失语的人。元惊鹿眨眨眼,拉回脑子里杂乱的思绪。“你是谁?”“你的丈夫。”“丈夫?”元惊鹿挑眉扯出一个笑容,“我还没结婚,哪来的丈夫。”元惊鹿若想气人,那是一气一个准。但男人面色不变,一步一步走到元惊鹿身边,左手抬起掐住元惊鹿的下巴。男人强迫元惊鹿仰起头,正对他。“夫妻对拜。”他说完,一把将元惊鹿扔到地下的蒲团上。院子里的人听到他的声音,纷纷跪了下来。元惊鹿骂出声,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她哪里管现在严肃的氛围,当下就要首起身子反抗。谁曾想男人双膝跪在另一个蒲团上,左手掐住元惊鹿的后脖颈,强迫她一起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