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口吻,使得屋内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许。“父亲,您断不能再如此纵容她了!”“您且听听她方才所言,那话语简首粗鄙到了极点,毫无一丝大家闺秀的风范与教养,实乃有辱家门。”“这般肆意妄为、口出恶言,若不加以惩戒,日后必定会惹出更大的祸端,叫旁人如何看待我们侯府?”“哎呦哎,粗鄙的事我可没少做,那恭桶可是刷了一车又一车,咋的,那两年流行大家闺秀刷恭桶?”“既然当初世子爷选择性失明现在这是在干啥,粗鄙之事看得,粗鄙之话听不得?”“你,你……”渣爹气得浑身颤抖,伸出的手指在空中晃动,话尚未出口,便觉两眼一黑,一个后仰跌坐在椅子上。众人手忙脚乱,七嘴八舌地围着渣爹忙乎着,水洒了一地,也没人顾得上。江上酒嘴角轻轻上扬,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中暗道:“这就承受不住了,也太不经事儿。”于是,大摇大摆地自顾自坐下,继续吃饭,还故意吧唧吧唧嘴。其间,她偷偷拿眼瞄了下祖父,只见他神色安然,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波澜不惊,丝毫未见气恼之意。“好了,骂也骂了,气也出了,酒儿可消气了?”祖父目光柔和地看着我,轻声问道。江上酒微微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也就那样吧,谈不上生气,只是打心底里看不上他那副嘴脸罢了。”说罢,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既然不气了,那就给你父亲道个歉吧,毕竟是你的父亲,刚才所说之话确实过火。”祖父的声音微微提高。江上酒微微一怔,旋即正了正神色,坚定地说道:“祖父,首先他不是我父亲,这一点您心中清楚。”“其二,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方才只是如实说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