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苏然平心静气回答他，做这个决定，并不是头脑发热。
而是她明白他的痛苦。
她愿意陪他一起漂洋过海，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张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先生，我是苏然。”
张敬尧听到手机里温柔的女声，心情有那么一丝丝明朗。
这是她主动打过来的。
“我知道。”张敬尧的语气淡淡的，“有什么事吗？”
“交警那边说你从视频上面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定可以很快找到那个肇事司机，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个人没有戴手套。”
头盔有面罩遮挡着，的确看不到司机的样子，但是只戴头盔，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就很奇怪，其他的防护措施都没有，倒像是为了躲避监控，再加上假车牌，一切看起来都是有预谋的。
苏然虽然不懂，还是由衷的佩服，“你真厉害。”
张敬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没话找话，“……我已经问过刑侦队的朋友了，那个司机故意撞到阿宝的可能性很大。”
“阿宝只是个小女孩，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狠心伤害她。”
张敬尧想起酒吧里阿宝主动过来搭讪，想法并不一样，“也许是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这次谢谢你了。”
“那请我吃一顿饭？”
张敬尧厚着脸皮说，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向来心高气傲，竟然也那么自然就说出来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张敬尧。”
她念出他的名字。
“嗯？”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
张敬尧心里一沉，不由握紧手机，“为什么？”
那头再次沉默了片刻，之后苏然的声音像深秋沁凉的风，穿过他的内心，“我知道你是谁了。”
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张敬尧一下子哑然。
苏然在他的沉寂中先挂断了。
盯着切换后的屏幕界面，叹了口气。
和温桓聊过后，隐隐察觉到什么，等到她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张氏集团的信息。
结果出来的，花边新闻占大多数。
什么总裁夫人酒店开房找男人……夫妻同游日本澄清谣言……
还附有总裁夫妻从机场一起出来的照片。
……
她把拷贝下来的照片拿给温桓过目，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温桓都在沉默，没有说话。
“你不说，那我就去问他。”
直到她闷闷不乐起身，温桓才拉住她的手腕。
“你后脑勺的伤，是张敬尧推的。”
苏然震惊，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敬尧在意她后脑勺的伤疤，“为什么你要骗我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一直想离开他。”
温桓不确定自己的话十分准确，但并没有纠正，“所以你失忆后，我没有告诉你，让他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那上面说的出轨开房……是真的吗？”
温桓将她重新拉回沙发上，温柔的目光成功安抚住苏然，“你先不要激动，耐心听我说，我全部都会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