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的时候,丈夫与姐姐在车里苟且,他们还把私生子给我抚养,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丈夫的车在疯狂震动。我走近,看见他与姐姐在车里苟且。我摸摸微起的小腹,冷笑。姐姐问:“人家未婚先孕,你说怎么办?”丈夫回她:“我想办法!”生产时,丈夫告诉我生了龙凤胎。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十七年后,儿子考上了清北,女儿却得了抑郁症。姐姐逼我女儿跳楼后,还跟我耀武扬威:“儿子是我亲生的,我要认他回来!”我笑笑。“好呀!”1从医院回来,我看见丈夫的车停在小区楼下。车子似发了疯般,疯狂震动。我不明所以,走进细看。车里,丈夫钱荆跟姐姐秦柔正在做剧烈运动。相比他们白花花交叠的身子带给我的震惊,他们的对话让我更为愤怒。“人家怀了的你孩子,你说怎么办嘛?”“人家还没结婚呢,你又不跟秦飒离婚,害得孩子生出来就没爹。”钱荆气喘吁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你安心生下来。秦飒有钱,都让她养着!”秦柔如蛇一般柔软的身子攀上钱荆。“哎呀,你轻点儿,算命先生说,这胎是儿子。”我狠狠攥拳,指甲将手心抠出血来。几个月后,我在医院生下双胞胎。钱荆高兴得像是中了邪,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亲着我额头,笑得一脸幸福和满足。“老婆,真好,咱们儿女双全了。”我躺在病床上,虚弱地问:“好几个月没看见姐姐了,她怎么也不来看我?”我装做很失望地抱怨:“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