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十二月中旬。深夜,我只随便拿了一件外套和书包后,就像发了疯似的往外跑。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很少,而我在寒冷的深夜奔跑显得很突兀,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不跑会很惨的。冰冷刺骨的寒风就像刀刃一样刺刮着我的脸,鼻尖和脸颊瞬间通红,头发也变得凌乱,而我的脚也变得冰冷不己,像是没了知觉一样。跑出离家一段距离后,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呼出的气体变成了白雾,随风散去,而我也可能如此。“叮铃铃,叮铃铃”……响起了一声急促的电话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爸爸”我不想接,便挂断了。可他像是大有我一种不接就一首打的一样。没办法,我只能接听了电话。刚接听电话那头的怒骂声就传了过来……“白一栩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你为什么要推柔柔下楼梯,你是姐姐让让她怎么了,你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你还那样做。”“就为了一只畜牲,你就推柔柔下楼,白一栩你心肠怎么那么恶毒,和你那个妈一样,它死就死了能有柔柔重要吗?”“我告诉你柔柔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出了什么事,你死不足惜你要滚就滚,最好这辈子别回来了,最好死外别去,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有什么不满,一个小时内你再不回来,你就算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呵,没想到你居然还敢跑,等你回来我他妈首接给你打断腿关在家里,看你怎么还敢跑?”滴,白有山挂断了电话。我怔怔的看着手机,一句话也插不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就算经常听到这些话,可再次听到还是忍不住心痛。明明我们都是女儿可为什么就独独对她好。我满腔的怒气和委屈无处发泄,鼻子一酸,嘀嗒,嘀嗒,几滴泪落在了手机屏幕上,倒映出了我此时狼狈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