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那天,她接到贺景川的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他喝醉了,而她是他的紧急联系人。她叹了口气,还是赶了过去。贺景川喝得满身酒气,她接他回家。进门,他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了?”她眉头一动,甩开手。“你喝多了。”“没有,我清醒的,”他站在玄关口,笑得苦涩,“我就想问一句,哪怕只有一点点,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过我?”“贺景川,”她声音低得吓人,“你现在连碰我都不配。”他怔住。“你想用几句回忆杀换一段婚姻?你想用一场醉酒重写所有伤害?”“你不知道那天地震我有多害怕,你不知道我怎么抱有希望,还以为你会回来找我。”“你不知道的太多,而你,还敢问我有没有想你?”她说完,径直走上楼,头也不回。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秦婉如便收拾了所有行李。没有多余的衣物、也没有杂物,除了两只行李箱,其余东西全留在别墅。她将钥匙放在门厅的玻璃碗里,随后走出别墅,最后一眼也没回头。小区门口,她顺手将那串备用钥匙丢进了垃圾桶。助理开车过来接她时问:“秦总,去哪?”她看向前方:“新公寓。”“东区?”“不是。”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南郊的新房,我的名字,我自己买的。”“是。”助理顿了顿,笑,“欢迎回家。”同一天晚上,贺景川回到别墅。房间空荡,衣柜整齐,他四处找了圈,在垃圾桶里看到那串备用钥匙。他手指一颤,意识到这不是冷战,不是逃避,是彻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