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一瞬间变得尖锐。但很快又恢复成可怜巴巴的样子：“妈妈，可是我还小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是你的亲女儿。”欢欢眼底透着小孩不应该有的算计。我看着她那双与年龄不符的眼睛，轻声说道：“欢欢，妈妈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她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挤出几滴眼泪：“妈妈，我这次真的会改！爸爸他打我!”她撸起袖子，露出几道淤青。我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这些伤，是你自己弄的吧？故意摔下楼梯，对吗？”欢欢的瞳孔猛地收缩。因为我了解唐梁生，这阵子想借着孩子网暴我，威胁我。就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动手打孩子。只有可能是欢欢自己贼喊捉贼。和当初对我的手段一样。“欢欢，妈妈走了。以后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但妈妈不会再把你带到身边。”她的表情瞬间扭曲：“你要抛弃我？！”“是你选择了抛弃妈妈。从你帮着爸爸说谎那天起。”从你一遍遍欺骗我的时候。她只是这些天跟着她爸独处后，发现我才是那么最好照顾她的人。我的女儿基因里和她爸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离开时。听到欢欢在背后对我破口大骂。那些恶毒的字眼从一个孩子嘴里蹦出来，尖锐得刺耳。“李霜！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后悔的！”“等我长大了，我要让你跪着求我原谅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狠劲，像极了她爸威胁我时的语气。我没有回头。更不走回头路。晚上的时候，唐梁生打电话过来。气急败坏地要我把赔钱货接走。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唐先生，法院判决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欢欢的抚养权归你。”“放屁！”他怒吼着，背景音里传来东西砸碎的声响起来:“这小畜生为了报复我。把我新买的手机摔了！还往我咖啡里倒洗衣液！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我还笑:“欢欢这些行为，不觉得很像你吗？”我和唐梁生刚结婚不久的时候。他曾经也拿幼时的故事当耀武扬威的筹码。只因为堂哥不给他玩玩具，他就毒死了堂哥家所有的鸡。还沾沾自喜说没被发现。我轻轻笑了：“欢欢现在这样，倒真是遗传了你的聪明才智。”说完，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我突然发现，从那天起，弹幕突然在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可我来不及多想。明天还要早起，去曾经的公司面试，从头开始，一步一步，活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