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匡胤见父亲生气了,不敢多言,只好转身出来。他可没走,暗暗躲在窗外偷听。这时,就听母亲说:“老爷,你受了委屈,和儿子吐苦水,有何不可?”“香郎儿脾气暴躁,若知我被屈受刑,还不把京城闹翻个儿!弄不好,会闹出两条人命呢!千万别告诉他,也别叫他兄弟对他说。”“还是老爷想得周到,我就去嘱咐他们。”这番言语,赵匡胤在窗外听得真而切真,暗想:我父为人忠厚,为官清廉。虽然无大能耐,伴君也算兢兢业业。论理讲,惹不着谁呀!我得问个明白。问谁呢?父母不说,家人不敢说,弟弟妹妹不许说。有了,我找金婵去吧。想到这,首奔妻子住房。赵匡胤的媳妇贺金婵,长得品貌端庄,温柔典雅,知书懂礼,又十分贤惠,孝敬公婆,和小叔子、小姑子也合得来。夫妻成亲后从没红过脸。今天贺氏独坐在床上,正思念丈夫。赵匡胤挑帘进来了:“贤妻!为夫回来了。”贺氏见丈夫回来,又惊又喜,急忙下床见礼:“夫君离家二年多,书没捎信没带,真叫人挂念。”“有劳贤妻惦念。”“快坐下,我给你准备酒菜。”“不忙。金婵,有件事你可知道?”“什么事?”“咱父亲被谁打伤了?”贺金婵不会撒谎,见丈夫追问,收住笑容:“唉!别提了,咱爹险些项上餐刀。保住了性命就算是祖上有德。”“到底是怎么回事?”“咱爹是被皇上给打的。”“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