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丈夫没有回家。我把头蒙在被子里,试图靠睡眠抵抗这热的不适感。没有困意,睡眠使我更加清醒。我只好拿出冰袋冰镇着下体,可温度丝毫不减。是发炎?是发烧?该看医生了。这夜我没有睡着,我被这奇怪而可怕的热所折磨。它有些病态,也不是性欲。可我不知道这个器官还有哪些除性交以外的用途。我去医院挂号。我和丈夫都是疲于奔波的人,不应该是性病。我该怎么说呢,下体抑郁?多么荒诞的症状。抽了血、开了消炎药,我又慢慢地走回家。一股气浪从裙下翻涌而上,我的内裤己经被液体浸湿——早知道不穿它了。今夜的风是温暖而干燥的,它抚摸着我的头面,又想要钻入我的胯下。我阻止了它。仿佛我在与风偷情。丈夫己在家等待我了,我俩有数日没睡过觉。我多想掀起裙子让他看看我下面睁开的眼睛,证明我的疲倦和我的病。它正保持着低烧的温度。说起我丈夫,我们真有一段甜蜜的时光呢。可美好都发生在结婚之前。结婚意味着我不应吝啬我下体的使用权。每一天,我们都能合法地睡觉。渐渐地,下体像我右手中指生了老茧一样,有了岁月的痕迹。再进入它时,不会造成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我还是没适应成为人妇之后的生活。我总是本能地回避着回家。我被一丛夜来香吸引,在花下静坐。飞蛾撞击着花枝,蟋蟀在吵闹。我在长椅上躺下,凝视着上空的枝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