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的女人与匍匐跪拜、同样驾驶火炮的男人。我成了林迦,成了女人的仇恨对象与男人的神。我流下了眼泪。泪从我巨大的牛子口流出,流向大地,流入海洋。我流下了血泪,我流下了月经。我仍是个女人。所有的火炮对准了我,在我观察世界的肉体上留下弹孔。我踩着自身的碎片逃离这里,我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密集的火药把我削成一座小山。我逃向大海,坍缩不堪。两天后有渔船救起了一个女人。她流着月经,染红了大片水域,人们认为她死了。她在六点西十五分醒来。她想起了什么,却又在一瞬间忘记。她的下体有些难受,伸手一摸,是个微不足道的凸起。她并没有在意。2牛欢喜今日出门我没穿内裤。我在天桥上驻足,风差点吹起我的裙子。我用提包压着裙摆,把脚搭在栏杆上。风从底下吹上来,降低了我下体的温度。脚下的车流不息,光线与噪音流向我的下体。它阅读着信息。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滴下,它又毫无征兆地有了情绪。即使我和丈夫总是使用着它,它仍在孜孜不倦地表达着什么。风熄灭了我的热。我慢慢地走回家。我走向浴缸,开始检查自己的下体。我的下体跟色情电影里的下体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双腿中间裂开的一条缝,像闭着的眼睛。可这眼睛猛然睁开了。我认为这情绪是悲伤——它流下了滚烫的眼泪。但这种感觉不属于我,至少不由我的大脑控制。我的下体像是长出了自己的大脑,驱动着我无时无刻地给它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