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有错,可您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可是,此时的刘大诚己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一心只想着用卖掉女儿的钱来抵债。“你给我闭嘴!”刘大诚怒喝一声,“你知不知道家里欠了多少债?不卖你怎么还债!”说完,他不顾刘美淑的反抗,强行将她拖出了家门。“刘大诚!你这个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家伙!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之事?你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狠心卖掉!”刘母怒不可遏地吼道,她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话音未落,只见刘母猛地抄起身旁那个花瓶,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大诚狠狠地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花瓶在刘大诚头上应声碎裂,碎片西处飞溅。刘大诚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鲜血瞬间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受伤的脑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好痛!好你个徐玲,竟敢拿花瓶砸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一边喊着,一边恶狠狠地瞪向刘母,眼神里充满了暴戾与威胁。刘母面对刘大诚的威胁,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眼中的怒火反而更盛。“刘大诚,你今天要是敢把女儿卖了,我就跟你拼了!”刘母声音低沉地吼道。说罢,她顺手拿起一把椅子,举在胸前,一步步朝刘大诚逼近。刘大诚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叫骂着。“好好好,徐玲我不跟你计较!”说罢走向屋中的钱柜把所有的钱拿走了。刘大诚拿着钱,带着满脸的怒气离开了家。刘母则紧紧地抱着刘美淑,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