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海鲜过敏吗?”罗溪一脸无辜,委屈地回答道:“我中午真的没有吃海鲜呀。”陆轩逸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对哦,可能是中午的海鲜被加工后混在了菜肴里,所以不容易察觉。”此时的他心中满是懊悔,责备自己在吃饭时怎么没有提前询问罗溪是否有忌口。就在这时,医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陆轩逸,毫不留情地责怪起来:“你作为一个男朋友,真是太失败了!连自己女朋友不能吃海鲜都不知道?幸好你们送来得还算及时,如果再晚一点,情况可就严重了,很有可能会引发过敏性休克,甚至更糟糕的是,可能导致永久性脑损伤……”医生滔滔不绝地说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刺痛着陆轩逸的心。陆轩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罗溪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罗溪是因为医生误会了他俩之间的关系而不好意思。医生经过一番详细诊断之后,果断地安排了住院治疗。陆轩逸听闻这个消息,立即凭借着自身广泛的人脉和关系网,成功地为罗溪争取到了一间舒适宜人的单人病房。当所有事情都被妥善安排好,夜幕己然悄然降临。罗溪望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空,微微侧过头去,用她那略带虚弱且低沉的声音对陆轩逸说道:“陆总,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真的不要紧了。”陆轩逸听到这话,目光紧紧锁定在罗溪那张苍白而又憔悴的脸上,他眉头微皱,没好气地回应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心心地休息!别的什么事都用不着你来操心!”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整个病房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寂静所笼罩,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陆轩逸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话题来缓解这种令人不自在的尴尬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