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怎么了?”婆婆从后山采药回来,慌得草药洒在地面,一脸焦急。我从泥沼里出来了。不适的感觉消散得干干净净。只要我不去回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似乎刚刚的痛苦都是我臆想出来一般。“既然忘了,说不定是上天注定的,就别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缘法自有天定。”婆婆宽慰道。我叫阿玉,是婆婆在后山捡回来的孤女。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记不得爹娘是谁,记不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年芳几何?我只知道,是婆婆日日采药,不辞辛苦地治好了我。罢了,不再去想了,不寻爹娘了。况且没了记忆,或许这一辈子也寻不到了。好好待在寨子里,跟着婆婆学好医术,养好蛊,报答救命之恩。……时光荏苒,又一年,苗寨多了个善蛊的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