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俨然就是亲如一家人的血脉。暮色的父亲战死沙场,母亲焦心过度,无钱医治,亦跟着撒手人寰,留下孤零零的暮色一个人在家。寒铁衣初见暮雪时,她正受一群同龄小娃欺负,不逃避,亦不反抗,只是蹲着抱头流泪。赶跑那群没人性的小野兽后,寒铁衣问:为何你不躲不避?暮雪流着泪说:没爹没娘,被他们打死算了。寒铁衣问:家里没有亲人了吗?暮雪流着泪说:大伯二伯死在战场,两位伯母要卖自己,买家明天就会过来。寒铁衣蹲到暮雪跟前说:这样子你还不逃?暮雪擦了擦眼泪问:逃去哪里?寒铁衣坐在地上说:逃深山里去呀!暮雪瞪了寒铁衣一眼:你想让我被野兽吃掉啊?寒铁衣挠了挠头:卖到别人家里,还不是一样受人欺负?暮色一擦鼻涕:被打死更好,我都不想活了。寒铁衣问:为何要死在别人家里?暮雪答:死在别人家里,有人埋。寒铁衣说:不是丢到乱葬岗吗?暮雪打了个寒颤,不再说话。寒铁衣说:不如跟着我,我给你饭吃。暮雪小手一伸:现在我就很饿,给我吃的啊!还有我大伯娘二伯娘要十两银子,你有吗?寒铁衣笑嘻嘻道:我还想来你家里讨吃的呢!暮雪眼冒怒火,站起一脚踢去:死开,臭叫花。寒铁衣一个懒驴打滚避开,暮雪却因起得急,头晕栽倒。就在暮雪脑袋快要磕到地面时,横刺里伸过来一只右脚,不偏不倚垫住了倒下来的小脖梗。昏迷中的暮色觉得有清水喂入自己的嘴唇,饥渴让她条件反射般猛咽了几口,略为清醒之时,就听到周围有嘈嘈杂杂的咒骂声。听了一会,骂自己的少,骂那个小叫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