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照例在周祈安旁边帮他打下手,右眼却一阵狂跳。我坐在椅子上揉揉眼睛。好啊,小贱货果然是出来偷男人,和你妈一样。周祈安先反应过来,拨打了报警电话。他从隔间翻了出去,抓住爸爸的衣领抽了他一巴掌:我上次说的你都忘了吗,还要来犯贱爸爸被迫抬头看着周祈安,眼里有畏惧。我也走了出来,爸爸一看到我表情变得更加激动:小畜生,有家不回,跟你那死妈一个德行。我抓起一条刚被周祈安剖开的鱼狠狠地抽在余伟脸上:你才是畜生,不准骂我妈妈。鱼还在我手里挣扎,我用力地往余伟脸上甩:是你欺负我,是你欺负我们。余伟的脸上全是血迹,周祈安用水冲干净他的脸。余伟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哀嚎。警车响了,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警察同志,救救我啊,这小畜生想打死我啊。警察看了看我,正准备张口发问。哎呦造孽哦,谁打他了。花婶子走了出来。就是啊,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必要撒谎,我就坐在这,他自己过来躺在地上嚎,是不是骗钱啊,警察同志,我好害怕啊。张奶奶佝偻着站起身。是啊,没人打他啊。死老婆子,她在我脸上抽啊,你们没看见,你个老不死的。余伟还在咒骂。嗝,我心脏不好啊,我胸口疼啊,警察同志,我害怕啊。张奶奶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在场的人除了我爸都坚称没人打他。周祈安走上前:警察同志,我们之前已经报过案了,这位同志今天过来是想继续对余念卿实施暴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