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我对她的怒吼只觉可笑,但也有些烦躁。电视没心情看了,直接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刚想提醒她水烫等会再喝,她却已经不管不顾地喝了起来。刚喝一口施宁就被烫得全吐了出来,盯着我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怨气。她愤怒地把杯子径直朝我摔来,玻璃渣四处飞溅,我的胳膊不幸被划出了血痕。“真是倒霉,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连杯温水都弄不好。”施宁像看弱智一般看着我,随手从抽屉拿了个创可贴扔在我身上便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腿上的伤口不小,我包扎好回到卧室时施宁已经睡下。听到我回房的动静,她不耐烦地坐起身,穿起衣服就要出去。“齐舒杨家停电,公司有些文件他明天必须上交,我得去帮他,以免他影响公司进度。”这样的说辞我已经不知听了多少回,每次都是这样,齐舒杨随便一个理由不管多晚都能把施宁从我身边叫走。我嘲讽地冷笑出声。“他家一个月能停电20多回,不行你帮他换个房子吧。”施宁对我的话早已料到,以前她大半夜丢下我去找齐舒杨时,我没少和她吵过。甚至不惜威胁她敢去,我就和她离婚,为此我们没少吵架。见我这副表情,施宁一脸厌恶地望着我。“周云祁,齐舒杨只是个20出头的男孩,又没女朋友,你以为谁都像你们这种历经世事的男人那么有心机。还有别再拿离婚威胁我了,真是无聊。”说这话时,施宁眼里是看穿一切的怒意。“不会。”见自己的激将法有了奏效,施宁头也不回地着急跑了出去。伴随着响亮的关门声,我后边的一句话被完完全全淹没下去。“不会了,那样太傻了。”只可惜和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