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由于过于出众的外貌,导致无人与她同桌,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女孩对讲台上的我眨眼,又看了眼身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我走下讲台,到那个位置放下书包,坦然坐下,无视一切幼稚的暧昧的目光。老金的唾沫还在飞翔,我大感无趣,这种激励对一个己下定决心的人来说,是无关紧要的。我从书包中拿出一本《往年数学高考真题》,便旁若无人地做了起来。“两条函数图像都画出来了,按理说其交点应该明显才对啊。”我摸着下巴,有点苦恼。数学算是我高考的一大心病,50分的成绩单还是没能坦然面对。“我觉得金老师讲的挺励志的,你觉得呢?”在我冥思苦想之际,旁边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我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眼讲台,回答了一声嗯,便低头继续“苦战”。她有些尴尬,不再和我搭话。一会儿后,第一节晚修下课,我从数学的束缚挣脱,抬头一看,发现她双手放在桌上,好似在沉思什么。她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头便跟我的视线对上。“你觉得我丑不丑?”“什么?”她突然的发问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回过神之后,顿时明白了她是对没有人愿意与她同桌这件事耿耿于怀。我无语,这人真是来复读的吗,颜值高与否,关学习什么事,都复读了还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在人家面前我断然是不能这么说的,斟酌一二,开口道:“颜值这东西啊,与人的关系,就像野猪跟成熟的小麦。”“为啥啊,好奇怪的比喻。”她好看的眉毛紧紧挤在一起,仿佛在说话一般。我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你见过哪只野猪因为没糟蹋小麦而饿死的。”然而事实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