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捏着软尺的手心里全是汗,指尖都在发颤。他今日穿的随和,上衣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着。听见小姑娘要给他量尺寸便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盯着小姑娘红扑扑的小脸看,眼底带着点纵容的笑意:“来吧,阮师傅。”阮栀硬着头皮上前,攥着软尺的小手抖的不行,她还真没青天白日的在外面与他如此亲近。先量肩宽,她踮起脚尖,胳膊绕过他的肩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一股清冽的木质清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涌了过来。阮栀呼吸一滞,手猛的一抖,软尺“啪”的掉在了他的身上。“抱歉!”阮栀慌忙去捡,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和紧实的肌理。阮栀触电般的缩回手,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来,垂着眼睫不敢看他。谢瞻低笑一声,抬手捡起软尺还给她,指腹有意无意的蹭过她的手背温声道:“乖宝别急,慢慢来。”听到男人调侃的声音,阮栀咬唇重新量,这次屏住呼吸,尽量让手臂离他远一些。不过量胸围的时候总要贴近的,软尺围住男人的胸膛,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不敢抬头看他。男人呼吸时胸腔微微起伏,带着温热的气流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然后她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握住的软尺松了些。“乖宝,紧点。”“不然量不准。”男人的声音落在她头顶,带着点暗哑。阮栀只好听从男人的意见,手臂几乎都要环住他,脸颊也离他的胸口只有寸许,几乎都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等所有维度都量好之后,阮栀的心跳已经如毛线团一样乱如麻了。该死的狗男人,量个尺寸也要勾引她,坏死了!见小姑娘脸颊烫的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谢瞻笑意更浓的问道:“量完了?”阮栀胡乱点头,把手里的软尺往男人怀里一塞,转身就想走,却被他轻轻攥住手腕拉进怀里。她被男人的动作吓到了,想挣开,偏偏男人又不放,只能用气音小声嗔怒道:“你干嘛?”男人却像是克制隐忍了很久般将人困在怀里,嗓音低沉沙哑的蛊惑道:“乖宝太迷人了。”“想亲。”这话一出,阮栀如被拽了尾巴急的跳脚的小兔子一般,从男人怀里奋力的挣脱开,捂着唇瓣气呼呼的说道:“休想!”什么场合啊,就对她动手动脚的,下回她再也不带他出来了!阮栀冲还在里屋打电话的吴婆婆打了个招呼便逃出了门,谢瞻则是紧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上了车,阮栀也跟男人保持着距离,她现在很生气,他有点太黏着她了,她要离家出走,找回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