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66八年后,墓园。我从北欧回国,来给爸妈扫墓。安安在我身边好奇地看,很懂事地跟着我一起祭奠烧纸。我报着平安,说自己这些年一切安好。甚至有了安安这个可爱女儿。身后有人温柔拥住我:“怎么不和爸妈说说我?”我回首看向身后的人——温叙白。那天的雷雨夜,我滋生出假死离开的念头。但仅凭我一人的力量可不够。那时,我拿着那张离婚文件,一步一步走向了这个素来不与我对视的温润如玉的特助。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强制他看向我:“你一直在暗恋我,对吧?”温叙白从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清润的眼睛惶恐地看我,脸颊绯红起来时,猛地噗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他说出前因后果,只因中学时期我对他被霸凌的一次帮助,他就记住了我。我与沈宴辞的世纪婚礼人尽皆知,他从英国1的学校出来,便直接婉拒一切来到了沈氏。他说得诚恳,抬头看我更是一片痴情。于是我轻轻地说:“温叙白,带我走吧。”我垂下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一只脆弱的白天鹅。温叙白起身颤抖地拥住了我,对我说:“好。”经过一周,我和温叙白成功策划了一场坠海假死。此刻我轻笑着在温叙白嘴边落下一吻。他的嘴边,有一条旧伤疤。那是他为了快速奠定自己在北欧集团中的地位,越级做任务留下来的。从此以后他成了国际第一集团的二把手,无论在何处,便无人再敢冒犯我们一家三口半分。“谢谢你给我保护你的机会。”我笑起来:“也谢谢你让我重获新生。”安安硬要插进我们的拥抱,我们一家三口便那么幸福地拥作了一团。扫墓完成,我正和爸妈说改日再来,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不可置信地呼喊:“安婉——?!”我转身,沈宴辞正拿着祭奠品站在身后。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泛红,身体激动地颤抖起来。“你根本没死?八年了,你瞒了我整整八年?!”“要不是我今天恰好来给你扫墓,我甚至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了对吗!”我看着他神情激愤的模样,只是淡淡叹了口气:“沈宴辞,好久不见。”“是,再次遇到你不在我当年的计划之内,如果可以,我们将此生不见。”“我对你没有爱也没有恨了,彼此陌路就是最好的选择。”沈宴辞听后却自嘲般地哼笑一声,一步一步地走上来逼近我:“你说陌路?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安婉。”

深诲难懂  深爱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