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早就空了,而至关重要的粮食却未能购得。此刻,全身上下仅剩下一小包微不足道的盐巴。想到此处,陈潜云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略显粗糙的女声:“客官,晚饭给您送来了。”原来是客栈张掌柜的婆姨。陈潜云有气无力地应道:“放门口吧。”紧接着,他便听到一阵渐行渐远、下楼而去的脚步声。待那脚步声完全消失后,陈潜云这才缓缓推开房门,然后弯腰从地上端起盛了晚餐的木盘。盘中摆放着两道菜肴和一碗米饭。也许是因为明天掌柜的就要离开此地,所以今天准备的晚餐里,那碗红烧肉的份量着实不少。一般人看到这样丰盛的饭菜定会垂涎三尺,但端着饭碗的陈潜云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伸出筷子去夹一块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吃的哼哼肉。陈潜云机械般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和青菜,吃到一半的时候,胃里竟突然泛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甚至让他感到阵阵恶心。放下饭碗,天色渐渐暗了,原本楼下酒客交谈的声音此刻也安静了。陈潜云背好包袱。推开客栈二层的木窗,凌冽的风呼呼的打在陈潜云脸上,冷风灌的他一下精神起来。明明没有下雪,雪花依然飘进了屋子里,很快化成了桌子上的点点水珠。昏暗中陈潜云纵身一跃。常年修炼的力量附身双腿。这一跃便是十几米的高度。他如同获得自由的猎隼,在天空中闪转腾挪。俯视着小镇,陈潜云内心百感上涌,深深的无力感值得化为一声长叹。“唉......”瞬息的功夫,陈潜云以如鱼跃龙门一般,飞过城墙。出了城,他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摸黑找准了回清虚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