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老板看起来二十多岁,似乎有些怕江老师。“你赚钱,我不管你,毕竟这是合法的,但你让这么小的孩子进来玩,他年纪轻,能禁得起这样的诱惑吗?”江老师跟训狗一样对老板一通说教,可老板非但没生气,态度比我还尊敬。开娱乐场所的,不管大小,那都是有点关系和手段的。“江老师,你说得对,这小崽子以后我不让他进来了,行吧。”“这还差不多,没白教你。”江老师冷哼一声。原来这老板以前也是江老师的学生,怪不得这么听话。在我们那,教师是最令人尊敬的,今天我逃课,江老师就算把我腿打断了,我爸都不会怪她。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体罚虐待,我们的教育就是这么过来的。她打我,她觉得是对的,是为我好,我也觉得是对的,是为我好。学校里的老师不多,江老师是最早一批来我们这任职的,整个乡镇,她都备受尊敬。我逃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江老师今天会来,她好像就是专门来逮我的。“跟我回去。”江老师一声令下,我捂着耳朵老老实实的跟她回到班上。站在讲台上,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时不时传来的笑声,让我羞红了脸。“这么小年纪就学会逃课,不好好读书,长大了想干什么?”江老师站在一旁,当着所有同学面前质问我。这是她进班级前跟我说好的,要拿我当反面教材,用以警告别的同学,顺便给我长长记性,作为交换,她不会把这事告诉我爸。“种田,当小工啊。”我脱口而出。听邻居说,去城市工地上当小工,一天有八十多块钱,八十多啊,我简首不敢想,一天八十怎么才能花的完。二十西小时啃着辣条打游戏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