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常生活。“帽子先生,吃饭的时候就不要再用围巾围住嘴巴了吧。”刘栋德还是改不掉他领导人当久了的坏毛病,总是喜欢以命令的口吻说话,他应该都忘了自己只是一个客人了。“脸上有疤,我就不与你们同时进餐了。放心吧,饭菜里面没有毒,你们一会儿可以随便走走转转,那个时候我独自去厨房吃点东西。”帽子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平平淡淡地回复了他。他低下了头,不管我们说了些什么都置之不理,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饭后大家自由活动,我的同伴们都想看看这个别墅除了己知的油画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可疑之处,范迪迪和程双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大家约好晚上11点钟重回餐桌复盘,现在是8点,人员都散落的差不多了,几乎没有人是两两配对在一起的。我踩着杂草,先去往了别墅外面东边的小屋子,在“守护神”的旁边可比在一众人中演戏要好得多。小房子西面都有一个小窗,但都是被木头板子钉死的。大铁链将小屋围了三圈,南边的门别上了一个有两个巴掌大的平安锁。外墙也是很破旧的存在,不知道这个房子己经存在多少年了。另一边的屋子也是如此,我没有按照“箭头”路返回大门再过去,选了最短的线段路径踩着杂草径首走了过去。“哎,你也觉得帽子像他对不对?”我打了一个寒颤,迅速转头伸出了右拳,并伴随了一声惊呼。“啊!你有病啊老路你打我干啥?”林辉用左手捂着头,掏出另一只手恶狠狠地还了我一拳。“林子是你啊,你吓我一跳。”“你还吓我一跳呢,怎么,这是以为你的好兄弟还魂寻仇了?不得不说,那个帽子漏出的眼睛鼻子是真的跟你哥哥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