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族人们聚集在一起。笑容洋溢在他们那从来不洗,漆黑,起汗皮的脸,是那么的兴高采烈!打到这么多的猎物。自然是发丰收后,要搞个篝火晚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无比轻松和惬意。陆译感觉身体很酸,很痛苦,根本就不想动一下。但看见担架上的族人,他走过去,掏出折叠刀。找来一根骨头,打磨成一根骨针。在女人那里找来几根头发。把头发穿在骨针上。递给伤者一根木头,要他咬住。这个族人清醒着。完全不懂陆译干啥。陆译根本懒得比划手势解释,硬塞进他嘴里。然后用骨针就给无麻醉缝合。好在这小子命大。肠子没有断。不然,肠子里面的东西流出来,即便是一万年后的外科医生,也得拿出看家本领才能救活。刺疼传入男子脑海。他发出唔唔的声响。一旁的族人们被此声吸引,个个都围观过来。伤口很大。陆译缝合了一个小时这才完事。他其实也不懂缝合。就按照缝衣服的姿态来搞。总之。死马当活马医。消毒的酒精没,就这么徒手缝合。也不知道这货能挺住不。抗生素没。但是抗菌植物倒是有的。但是也得等待明日去寻找。天色这么晚,到处都是猛兽。陆译压根不敢出去。到了吃晚饭环节。陆译把盐矿在一个凹陷的大石头上捣成粉末。撒在烧烤的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