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他们跪地求饶都没用!楚白简首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打啊!”一边说着,范建还揉了揉脸上的青肿,委屈无比,声音里都带上了点哭腔。“是你们该!”楚白不以为意。“虽然是范建几人挑事在先,确实有错。可是你也不能下如此重手吧?”凌枫一边悄悄关注陆清妍的表情,一边说道。“他们身上都是些皮肉伤,过段时间就好了,该谢我手下留情才是。”在楚白看来,一没伤人性命,二没损人修为,哪算得重伤。何况这件事他占理,怎么打范建几人都不过分。甚至还想说,要不是他实力足够强横,否则范建几个筑基期欺负炼气期弟子,恐怕性命堪忧。只是楚白没注意到,旁边的陆清妍是越听越觉得楚白过分,不满之色都快写在脸上了,这楚白怎么下手这么重还一点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