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的。”爸爸迟疑了,妈妈叹口气:“算了,既然……”“爸爸,不要勉强哥哥了,是我不好买了这种蛋糕。”贺屿继续假装难过,“不过,我、我只是希望一家人能一起吃蛋糕……”贺芸站起来,拿着她那个碟子:“就吃一口,哪有那么矫情,吃完了赶紧吃药不就行了。”她动作很快,我甚至来不及逃回房间就被她抓住。“你自己吃一口,不要让我塞你嘴里。”但那蛋糕已经贴着我的嘴唇了。我拼命挣扎,紧闭着嘴唇,甚至都没法开口骂人,因为一开口她就会把蛋糕塞我嘴里。贺芸烦了,抓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于是,我被塞了一嘴蛋糕,连鼻子下巴都不能幸免。我急忙吐出来:“呸!呸!”贺芸瞪着我:“你还吐?你不吃完信不信我买一堆榛子塞你嘴里!”我没有力气和她吵架,因为此刻身上已经起了疹子并且呼吸困难,全身发痒。“装什么装,只不过就起点疹子,行了赶紧回房吃药……喂!”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抓痒,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昏倒之前,我看到了贺屿挂在嘴上的笑容,如此刺眼。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身旁是家里的佣人宋姐在照顾我。他跟我说,我昏倒后贺屿突然心悸,爸妈和贺芸怕他出事,就匆忙带他去医院看医生。临走前他们替我叫了家庭医生。宋姐同情地看着我。我不在意地笑了笑,还知道给我叫医生,总算他们还有点人性。到了下午,那四个人也浩浩荡荡地回来了。贺屿依旧是众星捧月的中心。看到我,贺芸闪烁着眼神:“阿杨你没事就好,对了阿屿一直对害你过敏这件事很内疚,你安慰他一下……”真是难得,她以前都直呼我全名的。说到后面,她声音低了下去。我立即对贺屿道:“我不在意,你也不用在意。”然后看着贺芸:“这样可以吗?”爸爸妈妈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