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还得巴巴把你爷喊回去,还想带着你爷逛逛县城呢!”陆青青说。“小姑,先别逛了,我跟你说”四喜凑上去咬耳朵。“这县衙很穷,那个厨娘来又走了,她不干了!说县令欠了她好几个月的饷银不给呢!咱们得赶紧把诊费先要出来。”陆青青乐的“哈哈”笑。讲什么鬼故事呢!那狱卒贪一贪好几两银子到手,一个县令还能没钱了?故意克扣人家钱吧,真缺德!“小姑,真的,谁不知道先给诊费再治病,他们为什么没给?”别说,四喜说的很有道理。傅冷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先要钱!落袋为安。陆青青夸墨朗聪明以后,墨朗也开始往徐睿身边凑。他开始抢傅冷的活计了。气的傅冷骂他。“你往前凑公子也不会搭理你!”墨朗:“手心手背都是肉。”傅冷:“”这真是个傻子,标准的大傻子!他们是奴才,还手心手背,以为是公子的儿子吗?!愁死人了!为什么他们十八卫中会掺进来这货!“那咱找公子评评理,看你是不是真聪明!”傅冷拉着墨朗去找徐睿。徐睿正坐在床沿发呆,只换了一次血,他身上就感觉有了力气。那种像拴着石头坠入河水里的冰冷沉重感,骤然减轻。古话说的好,身轻气爽。身体轻盈了,压抑的心情也逐渐飞扬。他真的,被人从深渊中拉出来了。他盯着自己的手,回想那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公子,属下有两个问题,您给判断一下哪一个更难?”傅冷进来,把第一个问题一说。到现在他都以为是陆青青故意为难他,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然而,徐睿张口就说出了答案。“看,是你蠢。”墨朗趁机说。傅冷:“”忽然感觉很委屈。还真是挺简单的。陆青青不是胡说。“怎么了,第二个问题呢?”徐睿温和询问。第二个问题狗都能答出来!啊呸呸!这不是在骂公子是狗吗?还是别问了!这样回答出来的只有墨朗。墨朗是狗!“请问,我方便进去吗?”外头传来陆青青脆生生的问话。徐睿下意识正了正本就笔直如松的身体,手抚了抚头冠。陆青青现在可是主仆三人心里的大神医,墨朗比傅冷还快一步打开了门。傅冷气的咬牙。谁也没想到,陆青青是来要诊费的。“五百两,一条命,很合理吧?提前付一下吧,我家缺钱,快入夏了,房子漏雨,想修一下。我爹前阵儿挨了打,老了,身体好的慢,需要人参养。家里还有个吃奶的娃儿,早产体弱,特别费钱。欠了人家的债还没还完,大哥,二哥整天没白没黑的干,眼睛都熬成了红眼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