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次除了祭祖,还有件高兴地事情要跟大家分享。”向华东看向女儿,向晚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向晚。”向珩小声提醒道,向晚缓缓起身拿起酒杯接过话题:“各位伯伯婶婶叔叔阿姨,我是向晚。目前回国在从事文物修复工作,我后期自己准备成立一家文物古玩店,还希望各位伯伯婶婶叔叔阿姨莅临观赏,多给我提提意见。”向晚一席话结束,宴席上的人议论纷纷。“什么情况?不是说是喜宴吗?”“对啊,我也是听说都要结婚了?”......向华东在议论纷纷中坐下,将酒杯重重的放在餐桌上低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样的场合,算是让向华东丢尽了脸面。“我暂时不想结婚了。”向晚看向父亲:“要让父亲失望了。”“这是你想不想就能随便决定的吗?”向华东的声音颇大,引起了周围人的议论。“华东啊,小孩子一时一个心性。”江爷爷圆场到:“先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坐在向晚对面的江璟淮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小晚,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宴席外,陆瑾年有些气愤地询问向晚。相比起来向晚的神情更加淡然,他看向陆瑾年:“我是什么意思不够清楚吗?”“陆瑾年,从我还没回国开始,你的情人不断挑衅我。”向晚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们怎么结婚?”向晚将手里的文件扔在陆瑾年的面前:“陆瑾年,要我当做视而不见吗?我做不到。”文件里密密麻麻是陆瑾年出轨的证据,陆瑾年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小晚,你听我说。”“我给过你机会,你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