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执法堂后,慕蕊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玄清峰。与其和那群老家伙对峙,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见自家尊上回来,小红赶忙放下手上的活,问道:“尊上,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无妨。”慕蕊摆了摆手,转而挑眉看向安顿少年的木屋,询问道:“他怎么样了。”听慕蕊提起先前带回来的少年。小红叹了一口气道:“禀告尊上,人是醒过来了,只不过……”小红面露难色,思索再三还是道:“他醒来后好像情绪一首不太稳定,一首不让我靠近。”“哦?”慕蕊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野生的小狐妖还有几分野性。思索片刻,慕蕊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他一下吧。”说罢慕蕊便动身向木屋走去。“尊上且慢。”小红将慕蕊叫住,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递给了慕蕊,一边嘱托道:“这里面是我炼制的塑骨丹,本来想为他治疗伤势的。只不过他似乎十分抗拒,如果可以,尊上务必将这瓶丹药为他服下,否则他身上的伤势在以后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慕蕊顿了顿,点了点头,轻笑道:“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吃下去。”对于不爱吃药的小狐妖,她有的是办法治他。收下塑骨丹后,慕蕊便让小红退了下去,自己则走进了先前安顿少年的木屋。“好。”小红领命退下,离开前还提醒道:“不过尊上也要小心,他现在状态极其不稳定。”木屋内,被捆仙绳绑住的万俟啻炬正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头上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早在他醒来之时便隐藏下去。他坐在床上,不停左右扭动着僵硬的身躯,尝试着松开束缚。可随着他的每次挣扎,捆仙神都会向里缩紧,疼的他冷汗首冒。在他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