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他难以承受。尤晨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他意识到,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真正的讨论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需要的不是清醒者,而是盲从的顺民。“如果连说真话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还能做什么?”他低声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