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晕,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剑,扎得猛地发出惨叫。掌心的血缓慢地渗入湿泥中,他痛得蜷缩成一团。想伸手去拔开桃木剑,却怎么都拔不起来,喉间持续发出惨叫。“我儿!”老鬼叫得比伤者还凄惨几分,慌乱地扑倒在柳轻身旁,“儿啊,你没事吧?”齐龄不紧不慢地站起了身子,足尖在桃木剑的剑柄上再轻轻地点了点,剑刃又没入一分,疼得柳轻整张脸狰狞又扭曲。她又摸出一把桃木剑,首指柳轻的眼睛,“说吧,来山里做什么?”声音阴恻恻的,比老鬼都恐怖几分。“我说!我说!”柳轻生怕说晚了,那木剑就要扎进他眼珠子里,“我来山里是想找点猎物,好卖点银子。”“什么猎物?卖几天了?”他眼神闪躲,才犹豫了一秒钟,那疯女人就己经做出要投射木剑的姿势。他忙高声应和,“我说我说,我寻的是山中的中小型野兽,有活的……有死的,卖了两天了……”他说的死猎物,竟是被山中尸煞吸食精血后剩下的尸体。仗着有恶鬼护身,他己经自由进出后山两三天了。被尸煞吸食过的野兽尸体不腐不坏,有些干巴。他用短刃剥皮去骨,伪装腊肉低价卖给村民。昨夜那户感染尸毒的村民就是这么来的。“你怎知养小鬼的法子?”还恶毒到饲养亲娘凶魂。也是,不然去哪找一个绝不反噬的冤魂?柳轻说,“是同村的二牛教的,他识得点字,在山里捡了一个本子。”“人呢?”“死了。”二牛就是与他一同盗墓的几个年轻人之一。一个月前他们在后山刨了个百年前的坟墓,撬棺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好在棺墩里陪葬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