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去,一位看起来只有五十岁的男子牵着一位看起来西十多岁的女子到老寿星跟前去磕头。女子袅袅婷婷的身段,比发福的丈夫还高出几公分。杨栗烈老人要伸手拉起儿子儿媳,在她身侧接酒的女青年,一身牛仔装,齐耳短发,瓜子脸,玲珑鼻头,未语眼先笑,给人爱得心痛的感觉。她俏皮地对杨栗烈说:奶奶呀,让我来扶我爸和华姨起来吧!雷黄莲这小妖精就是看得到事。杨栗烈老人幸福满满地说。奶奶呀,我从小就跟着你屁颠屁颠的,雷黄莲接过奶奶的话:您是老妖怪,我当然是小妖精喽!说着自己也抑制不住笑,还是赶紧到爸和姨的身后。你呀,也不用动手。杨栗烈说:他们呀,能痛痛快快地跪下去,就能抖抖朗朗地站起来。华萤敬过酒后,拉着丈夫立起身来。的确跪得时间偏长了,雷民朝前趔趄了一下子。女儿黄莲赶紧扶住,华萤也扶住丈夫,对杨栗烈老人说:妈,你老人家得说句话了,黄莲还叫我姨妥吗?我与她爸生的弟弟都十几岁了,可她就是不改口。杨栗烈问:真的吗?丫头?当真一首这样在叫?雷黄莲答:奶奶,我可是在心里一首叫她妈啦!杨栗烈说:丫头,那不行。要叫,叫声爹穿身衣,叫声妈,剐层皮。叫了你能吃了亏吗?雷黄莲欣慰地:华姨没让我吃过亏。杨栗烈微笑着说:那你为什么不叫妈呢?雷黄莲故作为难地:奶奶,可华姨比我大不了多少岁。杨栗烈说:丫头,没听说儿长老子三十岁吗?今天就当着众亲朋好友,把口改了。台下亲朋好友也叫着:改口,改了吧,叫妈,叫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