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不接受,原不原谅,我们总要还的……”孟母喃喃。由始至终,孟父孟母都没有再看孟明诚一眼。“雪卉姐,我们孟家的意思是做错的事人总要受到惩罚。”孟锐泽扶着几乎瘫软的孟母,眼睛依旧通红。“孟明诚自作孽不可活,按法律来吧。”这时,孟明诚终于按耐不住。他大喊。“不!爸妈,小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姓孟啊,我是你们的家人啊,这二十几年,你们难道不爱我吗?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雪卉,雪卉,我求求你,我愿意给孟绍元道歉,下跪磕头我都可以。”孟明诚形象全无。他跪着去够司雪卉的裤脚。可司雪卉无情地后退了一步。孟明诚又想去拉孟父孟母,可他们也后退了。连最心软的孟母这次都没有动摇。她看着这个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养子’,失望透顶。“明诚,你现在求谁都没有用,人在做天在看。你享受了这么多年绍元的人生,现在是时候还给他了。我们谁都不会再放任你,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