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好日子”可言。眼泪划过脸颊的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还是会哭啊。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盈盈下意识想过来安慰我。不过被梁风拉住。对面的几双眼睛,全部直勾勾盯着我的狼狈。熟悉的无助涌入,我小跑着去洗手间整理自己的情绪。其实我早该注意到的。我们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少,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低。往往一周内聊天框里不会超过三句。我早已经忘记了上次跟她视频是在什么时候。我整理好心情,回去时,意外看见女朋友在和梁风拥吻。梁风发了狠地吻住她:“小妖精,你敢嫁给他试试!”盈盈小口喘息:“我才不会嫁给那个丧门星!我只想当你的新娘!”3。不知不觉,局散了。朋友们陆陆续续离开。急促的铃声响起,我机械地摁了接通。“陌白!你怎么回国了!你不回来了吗?”见我没有声音,那边情绪更加激动:“回答我!”我张了张嘴,艰涩地发出声音:“回去。”我的爱人,我的朋友们,都已经有了梁风。这里没有人再需要我了。蓝兰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你哭了?你在哪?我现在回国去找你!等我!”刚挂断电话,身后突然响起盈盈的声音。她阴沉着脸,问我:“你在跟女人打电话?是谁,我认不认识!”我不理她,兀自往前走。她猛地拉住我,手腕被箍得生疼。她似乎不问到结果不罢休一样。我没办法,随便搪塞过去。“同事,在问我文件的处理。”她这才满意,拉住我往外走:“走吧,爸妈在家里等我们回去。”我这才注意到,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这里。我爸爸和盈盈的爸爸是老战友。所以爸爸故去后,我一直在盈盈家生活。于情于理,我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