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李老师。”“嗯,我找你爷爷。”李雪梅走近拍了拍女孩的肩。“不用跟,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初三己经开学一个多月。自己的班长却迟迟没有入学,成天在家里的小卖铺,整理一包又一包落了灰的蔬菜种子和干果。李雪梅瞧着眼前瘦弱的学生,“唉”了一声后,兀自进了内屋。坡跟凉鞋和地板接触,发出咔咔的声音。任谁都知道,李老师来势汹汹。手中擦拭飞灰的动作慢了些,林诗词屏息凝神,竖着耳朵,认真听着。老旧的三层小自建房不隔音,屋内李雪梅和她爷爷的谈话掷地有声,入耳清晰。“林爷爷,初三开学一个多月了,正是中考冲刺的关键时候。马上就放国庆了,再耽搁下去,林诗词的学习进度就真的跟不上了。”“跟不上正好,出去打工。”虽是意料之中的对白,林诗词的眉头也还是皱了一下。她转身偷瞄着屋内。这一个多月,李雪梅前前后后来‘她爷爷’家快20趟了。屋内。李雪梅深吸了口气,眉头紧皱。九年义务教育,学费能要几个钱。似是察觉到身后的注视。她扭过头,目光在不经意间和林诗词相撞。看着屋外可怜巴巴的学生,李雪梅重新拿出一万分的耐心。对眼前这个皮肤干巴巴的老头道。“她的书本费我己经向学校申请了,不用你们出。平时就回家吃个饭,笔啊作业本啊什么的,我包了……”李雪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朝章打断。“哎呀李老师,这不是学费不学费的事情。她爸妈离婚了,她爸爸都不愿意管她。读完初三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