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人！”见到这一幕，杜城瞬间没了之前的锐气，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反而还带着一丝同情。而一旁的罗晨也是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眼眸左右转动。呃……陈勤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杀人。但他的同伙，可以杀人。虽然他的遭遇，令人同情。但警察办案，可不能因为同情，就放过一名凶手。要是杀人仅凭理由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犯罪就是犯罪，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刑法之上。想到这，罗晨凑近杜城的耳边，悄声道：“城队，我能问两句吗？”呃？杜城侧过头看向对方，微微挑了挑眉，继而轻声道：“行，你问吧！”“咳咳！”一旁的罗晨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陈勤，随后开口问道：“陈勤，我来问你几个问题。”陈勤一愣，语气平和道：“警察同志你问，我知道的，保证如实回答。”罗晨：“我相信，他们三个人，确实不是你杀的！”陈勤：“谢谢，谢谢这位警察同志，愿意相信我！”罗晨摆了摆手：“别急，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你身边有没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或者特别喜欢你的粉丝？”这……对面的陈勤眼眸迅速转动，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摇了摇头：“朋友的话，没有！”“干我们这一行的，哪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至于粉丝的话，倒是有一些。”“不过，我都不认识他们。”罗晨：“真的?”陈勤：“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根本没必要骗你们。”一边的罗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对方：“那你的同伙怎么说，是你指使他杀人的？”他这问题，问得有点巧妙，对方回答什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