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短短二字,却如同在一潭平静的死水上,丢入一块巨石。立时,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庄文渊不敢相信,父亲会叛逃。虽然他娶了一个秦国的女间谍。但十年之内,他未曾有一步,踏出过国门。若不是六年前,母亲的娘家有难,或许父亲这一辈子,都将在韩国度过余生。庄文渊质疑道:“是否弄错了?家父曾是一名锦衣卫,无缘无故,怎会……”没等欧阳坚回应,那位蒙纱的白衣女子,却突然开口说:“不会错,你的父亲在秦国,加入了影流宗。”庄文渊向女子略施一礼,轻声问:“敢问小姐芳名?”见此情景,蒙纱女子很干脆地回答:“欧阳紫萱。”庄文渊又问道:“家父庄公策,入影流宗一事,可有确凿证据?”欧阳紫萱一语破的说道:“朝廷派去秦国的所有斥候,众口一词,如何有假?”庄文渊哑然,不知该如何反驳。所谓斥候,其实就是派去秦国的间谍,与庄文渊母亲的身份,如出一辙。倘若斥候们众说纷纭,也许可能是个假消息。但既然所有斥候的说法—致,就必然是千真万确。沉默了半晌,庄文渊终于还是接受了现实。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父亲,你可算是害苦孩儿了……...见庄文渊半点也不吱声,欧阳坚不耐烦地说:“够了,既然你己成逆贼之子,不配与小姐成亲,就马上交出婚书,与我销毁!”庄文渊恭敬道:“在下实不知有婚约一事,又怎有婚书?烦请老先生,道明原委。”见少年仍不失礼数,欧阳坚倒也没藏着掖着。他首言不讳地说出了十六年前,尘封的一段往事。星元2009年,庄公策尚未辞职,彼时的欧阳烛龙,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