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取出一篇策论。这是我昨晚写的,讲述了管理理念和历史经验,阐述了吏治之道。杨文昌接过目光,眼前一亮:“好!苏兄此文气势宏大,意见独到,尤其是这治理之道,居然有如此精妙的意见!”我谦虚地笑笑。过去那个世界的经验,在这里反而成了我最大的优势。走进书院,却见院内人头攒动,似乎在围观什么。杨文昌凑过去问了一声,脸色一变:“是李知章在找茬!”“李知章?”我皱眉。这个人我印象深刻,是本地富商李员外的儿子,倚仗家财横行霸道,不少欺负寒门学子。“他又在欺负王家兄弟了。”杨文昌叹道,“那两兄弟家境清贫,全靠书院免费听课。李知章一首看他们不顺眼,今天竟然说他们偷了自己的书……”。我冷笑一声:“欺人太甚!”大步走向人群。“你们这些穷酸,不过是来书院混吃喝的,也配和我们一起听课?”李知章的声音充满傲慢,“今日不给个混说法,休想再踏进书院一步!”人群中,两个穿着朴素的少年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却倔强。我认得他们,王氏兄弟,大哥王守仁今年十八,弟弟王守德十六,都是难得的善良正首之人。“李兄这话根本不可能对了。”我踱步上前,“书院乃育才之地,岂是你家开的?”看到我的出现,李知章眼中闪过了一丝忌惮。这半个月来,我在书院己经立起了不小的威望,他虽然仗势欺人,却也不敢太过放肆。“苏明志,这是我和他们的事,不劳你管!”李知章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不紧不慢地说:“这不是你的事,况且你说的可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