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说的话,难道被他听见了?”“我就说不要乱讲吧,才来第一天就把毐王得罪了,以后怎么办?”“谁知道他听见了,而且你不也说了吗!”两人开始互相推甩锅,紧接着他们目光看向屋内,声音明显的收敛压低——“冷宫就只有咱们和毐王,怕什么?”“对啊,咱们乐意伺候他才伺候,不乐意饭都不给他吃。一个谋反的罪臣而己,该他求我们呢!”黄莲还是有些担心的,“万一他死了怎么办?”“死了不是更好,咱家就不用伺候他了。”王秀细小的眼睛眯起来,满是阴狠和算计,“你以为外面的那些皇子大人怎么想的,谁不希望屋里那个早点死。到时候就说冷宫阴气重,毐王身体本就不行,病逝。谁会来追究。”这话,打消了黄莲最后一丝顾虑。都来冷宫的人了,还装什么主子呢!两人和之前的宫人一样,首接克扣掉原本属于毐王每日份额的东西,不将他放在眼里。日子这样过了几天,他们见毐王没什么反应,行动越来越大胆起来。一日,王秀突发奇想,将一块梆硬发霉的馒头丢给裴晏礼,像以前在太监院里被其他公公欺负时那样,高高在上地砸到他脸上。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眸光阴冷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