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珞的声音不大,可不知怎么的,突然气势就上来了,周围的人全愣在那儿。陆清芸没想到她敢当着面撕破脸,气得脸都白了:“江清珞,你等着!”说完转身就走,跟班们也赶紧跟着上马。人群渐渐散去,有人看着江清珞手里的裙子小声议论:“她的裙子好像破了”江清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捂着的裙子,那道撕开的口子在阳光下很是显眼。沈默白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胶带一把剪刀:“我帮你修修?”江清珞摆摆手:“不用了,谢谢你。”拿着裙子往宿舍走去,没走几步,身后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许舟行。“江清珞。”嗓子有点哑。江清珞没理会,脚步不停。“那个口子”“不用你管。”“我”江清珞猛然转过身,裙子差点掉在地上,“许舟行,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看她像头小丑被人笑话很有趣?”“我不想怎样。”她转过身,风一样的声音“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比完赛,然后离你远远的。”回到宿舍,江清珞把裙子摊在床上。唐诗凑过去看:“这口子挺大的,能修好吗?”江清珞摸着那道口子,忽然笑了:“能。”她翻出工具箱,找出金色的丝线和碎布头,小心翼冀翼的在口子上缝起来。碎布头被剪成星星的形状,沿着口子的边缘缝上去,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道流星划过裙摆。“哇,这样一看,比原来还好看!”唐诗惊叹。江清珞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那点憋屈好像也随着针线一点点缝进了布里。也许,不完美才是常态。就像这条裙子,就像她这个人。比赛截止日那天,江清珞抱着裙子去交作品。评审室门口挤满了人,陆清芸站在最前面,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手里的作品袋闪闪发光,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看到江清珞怀里的报纸裙子,故意撞了她一下:“小心点,别把我的作品弄脏了。”江清珞不理会她,径直走到评审台前,把裙子递过去。评委们看到裙子时,明显愣了一下。“用报纸做材料?”其中一位评委皱了皱眉。“嗯。”江清珞点头,“我想表达的主题是破茧,用旧材料展现新生。”陆清芸不屑的嗤笑道:“说得真好听,就穷。”江清珞不理会她,然后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沈默白挡住了。“交上去了?”他笑着问。“嗯。”“我相信你。”沈默白的眼睛很真诚,“不管怎样,你的设计都很棒。”江清珞心里一暖:“谢谢你,学班长。”两个人正说着,许舟行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看到江清珞,把那份资料递过来:“这是那个国外的设计师,他三年前就去世了。”江清珞一愣。“陆清芸找的作品,没人看过。”